马化腾2238825618。
产些小文,摸点小鱼。
长期自嗨状态,看心情出没。

侠客某

(玩玩文言翻译腔,想在描写极端平实质朴的情况下通过动作啊语言啊精当简要的营造出我想要的意境,但好难哎

 

  A某起于微寒,小时候家境不好,他的父亲早逝,只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姊姊,所以他自幼便开始操持家事。A喜欢读书,经常奔走于邻里之间,借书来看,进行广泛的阅读,培养高雅的志趣。他的邻居经常说:“这个小子有广博的眼界和远大的志向,将来必不会囿于我们这些乡下人之间啊!”

  A某后来武学遂有所成,有人说他偶然撞上什么造化,也有人说这是他多年苦练的成果。反正无论怎样,A某是在江浙一带打拼出一定的名声了。他惯穿一身白衣,带着斗笠,打扮与寻常市井闲人无异。江湖上有人传言A某随身配剑是不出世的神兵利器,得之就可以号令天下。但据A某本人某一次与一帮酒客吹水时无意透露,他这把剑是找村东口王师傅打的,相同制式的剑还有三四把,打坏一把就换一把,方便的很。

  A某又喜欢操琴,雅好在明月夜登楼抚琴长啸,人们引为佳话,无不称其有前朝大侠的风骨。于是有人又传言,A某年少时和一个姑娘相交甚密,经常相约月下抚琴,后来A某成名了,姑娘却已经不在了。也有人说A某耐得孤寒处难免寂寞,这种时候想要什么人来解他的愁绪,可这个世界上能理解他的也许只有月亮了,于是月下抚琴,琴音里满满的都是寂寞啊。推测如何,毕竟也如隔雾观花。这个传奇人物在想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江湖人总归孤傲,A某自诩天下无人可以与其剑术匹敌,只有B某才可以与他一战。B某是眉山人,来自蜀中世家,自幼习武,天赋异禀。他的父亲很偏爱他,但B的性格随和,不常动怒,没有世家公子的做派,所以下人都很亲近他。B性子懒散,常有人看到他抱着一壶酒,斜倚在自家别院院墙之上,同路过的小姑娘打招呼,据说有几次还险些摔下去。他常常是喝的酩酊大醉再去练剑,以故身法飘忽,看似气势万钧,其实步伐轻巧,一套剑招下来,地面落花都不会惊动分毫。桃红花下白衣舞剑,蜀中那些人都以此为奇,赞颂小公子风雅无边,他的名声便传开了。

  白鹤衔帖,于是A某与B某相约在未名峰上某处人迹罕至的山尖尖上论剑。但后来此峰便改名论剑峰了:凡是与什么江湖遗址扯得上点钩连的,无不变成后人的旅游胜地,于是山尖尖被削平,人人皆可攀之,还在上面加盖了一座风月无边的小凉亭,以便人得而观之,兴致来了抚膺长叹道当年某某和某某就是如此如此啊……不过这些自然都是后话。

  A某B某论剑那天穿的都很朴素,与常人无异,甚至不巧的撞色了。于是眼拙的旁观者就只能看见两个几乎相同色彩的影子纠缠在一起。有装模做样的“百晓生”在旁边点评:“啊啊A某这剑刺低了”“诶,B某此招妙矣!”,亦不忘上下晃动其扇子。不明就里的围观者就在旁边嗷嗷叫唤,附和着所谓精妙的招式,以左掌轻击右掌。而AB二人不为所动,你来我往,打的很激烈。

  忽然AB某身形都停下来了。围观者一片哗然。以肉眼凡胎,他们总归看清了A某的一剑:样式平平,向前方规规矩矩的刺出,没有什么花哨可言。有围观者把眼睛向上翻起说“我也可以如此。”可B某却没有躲闪,站在原地,神色很惊惧。A某也没有继续向前,堪堪停在了B某前面。两个人俱是相对无言。十尺之外,有树枝猝然落地的声音。

  “敢问这招叫什么名字?”B某肃然的样子。“以其之锋,我竟避无可避。”

   “没有名字。这一式是我小时候劈柴时用到的。”A某说,“小时候家境不好,母亲操劳,所以我就时常帮她做一些农活。”

“是我输了。”B默然无语,用左手轻抚其前襟。

  后来B经常对别人说:“不是我对剑道参悟的不够深,而是A他比我更有决心啊!”AB二人此后经常一并出游,煮茶论道,遂结为知己。

 

  其后二百三十三年,又有C某的故事。

  C某是清河人,长相算不上聪明,眼距较开,显得目光略有些呆滞。村里的淘气的孩子喜欢欺负他,就同他讲故事,说北边的北边的北边有一条巨龙盘桓,蟠蟠蜿蜿矫乎千里,但他残害苍生,使平地焦炭,百姓恨之入骨。又说只有学会了屠龙之术,才可以救他们于水火。我们看你骨骼清奇,是块练武的好材料。不如去拜会先生,学习这屠龙之术。只是这先生不知姓甚名谁家住何方,甚至不知道是否真的有如此奇术存在于世界上,但我们都知道你心智若铁天赋奇能,拯救他们的任务非你莫属啊。

  如此这般,C某心向往之,用一只手紧紧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说:

  “好,我要去,我要去学屠龙之术。我要去拯救他们。”

  他第二天就前往拜会他们村子里的教书老先生。老先生有着花白的胡子与枯瘦的手,满口之乎者也。“你要做什么?”他问。“我想学习屠龙之术。”“嗬,荒唐!我从未听过有这种奇门歪道!”老先生发怒,两条眉毛竖起来。“孔子不谈论怪异、勇力、叛乱和鬼神。你走吧!如此荒谬,可笑!可笑至极!“C某于是向老先生行了个礼,离开了院子。

  他回家的路上,低着头,默然不语的样子。碰到一位农夫在田地间耕作,笑话他:“你尚且没有见过龙的存在,又如何知道你要杀死它呢?”C某说:“正是因为我没有见过,所以我才有勇气将它杀死。”他从田垄上走了过去,没有正眼瞧农夫。

  过了几天,村里的人都认为C某放弃了。他却背着行囊,在一个夜晚走了。他走了三天三夜,去拜会夫子。夫子是他们这方圆百里公认最有智慧的人。

  C某拜会夫子,行大礼,对夫子说:“愿意跟随先生学习屠龙之术。”夫子说:”鸱鸟飞在空中,可以用弹弓将它射下来;狡兔奔行在地上,可以用猎狗追逐他。可是龙,攫天吐气以成云,你又怎么可能把他杀掉呢?”C某仍旧说:“愿意跟随先生学习屠龙之术。”夫子说:你的志向太远大了,以我的学识我教不了你,既然如此,那么请回吧。“夫子让仆役为他送行,尊重的送他离开。

  C某回到了村里,村里人都在笑话他,有母亲教育孩子:“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脚踏实地。不这样,你就像行在云端,伸手除了风,什么也别想抓到。”后来C某知道了这句话,说:“人在陆地上生活一辈子,总要有那么一次见识一下云端上面是什么吧。你们又如何能明白我的志向呢?”

  春天与冬天交换时令,C某不再说屠龙之术的事情了,以他的财力能去拜谒夫子就已经是极限。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后来村里来了一个疯疯癫癫的老道人,满头乱发,伛偻而沧桑。但他有很多故事,而孩子们喜欢听故事。他说他到过许多地方,见到了高耸入云的巨峰,和足以把整个村子都装下去的地洞,到过最南端,也到过最北端。他还见过龙,那条龙在他眼前化为湮土,被一个凡人所杀死了。孩子们津津有味的听着,听罢伴随着父母呼唤声回家吃饭。只有C某还站在那里,“你提到了龙。”他说。“你愿意教我屠龙之术吗?”“没有,我不会,你觉得我像是会的吗?”“那你知道的总比我要多。”“你就当我是在讲故事吧”“我愿意跟随先生学习屠龙之术。”“我说了我不会。”“可你认识会的人。”“好吧…如果你愿意同我一起,走很远很远的路,经历很多艰险,甚至会丧命。”“我愿意,只要我能学会屠龙之术。”“学到了你又能怎么样呢?称霸江湖?名动四方?”“我能够拯救一些人,无论是从肉体上还是精神上。我总能够证明某些东西的。”“好吧,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无论如何也不会后悔,即使我们找不到那个人,我想你也学的差不多了。这种村子待得了一时,却待不了一世啊。明天早上,你随我走吧。”C某很感激,以对待师长的礼节对待他。次日,C某和那个老道人都不见了。村里的人只道是C某疯病复发,过几天自然会回来。

  于是C某就这么离开了,一路向北,再没有人见过他。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真的学成了。因为那条巨龙真的不再肆掠。有人说他曾见过一个少年立于崖边,有翻江倒海流云起舞之能。他的腰带相传是由龙筋做成的。不过这样子的传说太多了,谁又能分辨的清其中的真实性?

  这些人都是古往今来有名的侠客,他们的志向意图都清晰明朗,有着自己的追求。我在酒肆闲谈里零碎的听到这些故事,大有所慨,故编纂为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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